铂程斋--【浮世汇290】好的管理政策都是被市民“修理”出来的

xilei 发布于 2021-1-24 16:29:00

【1】皇城根下刀笔吏 

看见中国视协也在批郑爽,不过顶在第一条的评论是,能否把失德男艺人也整治一下,并且列了一长串男艺人名单。

坦白讲,我觉得这次央视、中央各机构纷纷快速跟进对郑爽的批判,总体而言是失败的。官媒没有第一时间去还原事件全部过程,官方机构也没有去调查核实郑爽是否存在违法违规情形,直接作出封杀决定,这种行为是否符合中国法律规定,存在疑问。

如果一个处罚行为本身没有法律依据,直接按照舆论动向就可以作出处罚,大家可以想想这是什么社会?

前天有个官方机构批判郑爽,说她钻法律漏洞。但其实,如果她是在美国加州做的代孕,行为符合当地法律规定,何来钻中国法律漏洞一说?

我不是为郑爽辩护,我不认识她,只是聊一下逻辑。

全世界有将近200个国家,各国之间法律规定差异很大。如果你跑到一个国家,行为符合当地法律规定,但可能不符合中国舆论审核标准,然后就被认定为钻法律漏洞,被集体群殴,那这个社会是不是有点恐怖?

因为这样的话,社会规则太没有可预测性了,所有人都将感受到不安全。

代孕在中国是违法的,但处罚对象是医疗机构和医生,没有针对个人。在个人领域,这个问题很有争议。

在一边倒的舆论中,甚至连中性普法分析都容不下。只要你没有旗帜鲜明的表态反对代孕,就会遭受狂轰滥炸的抨击。

这是非理性的。

官方应该做舆论的统筹者、分析者、引领者,而不是追随者。不然的话,我看他们现在对后边的这些男艺人查不查?

不查的话,就会被骂袒护男性,对女性不公平。而整治下去的话,信不信这波人整完后,后边还会有别的名单上来。

法律是一个社会的底线,也是一个社会不可突破的规则边界。即便按照法律规定,对方就是一个人渣,我们也不能突破法律边界去惩罚TA。

如果按照舆论就可以任意审判别人的话,将是一个人人自危的社会。舆论是存在被引导的可能性的,舆论有时候也是不成熟。

舆论审判或者舆论立法,而不是依法审判,或者依照调研和科学规律立法,有时跟拍脑袋决策没啥本质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一个人拍脑袋还是集体拍脑袋。#中国视协称郑爽超越道德底线#

 

 

【2】@水木丁:转发可能会引发攻击,我刚把转发删了。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两句。关于上海居民可以带宠物隔离,北京却不许,竟然还有社区人员让宠物主把猫放生的,有人在评论里劝我,自己在隔离,点的饭菜都困难,别说猫狗了,让我多理解理解防疫人员,他们也辛苦。我看到这种话,内心真的是一万个草泥马奔出去了。我是一个东北人,在大包邮地区工作过几年,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大包邮地区的城市管理有现在这样的水平,是老百姓平常就特别事儿的精神换来的,大包邮地区的老百姓特别计较,特别挑剔,特别事儿,所以管理者知道我懒也躲不过去,他们就积极想办法。这都已经形成习惯性循环了。北京为什么这么懒政,就因为有你们这种人,你不跟着呼吁就算了,我们呼吁改进的你们还在这扯后腿。都一年了,你为啥在隔离点个餐还这么费劲?难道北京的管理者是人,上海的管理者都是超人吗?因为你自己永远是这种态度,自己不努力去提要求改善,还扯努力改善的人的后腿。自古以来,会叫的孩子有奶吃,你自己不叫,还想捂别人的嘴,指责我们不配合,你就只配这种城市管理水平,还拉着我们一起。真是的,烦死了!

 

@崔严肃活泼:当政谁不喜欢懒政?好的管理政策都是被市民“修理”出来的,然后有时候想想懒政会更麻烦,自然就用心了。所以好的社会要感谢较真的人,像我们这种怕麻烦的,不懂得感谢也至少别拖后腿罢。

 

【3】夏小嫣 

刚跟闺蜜喝了酒,送她上出租车,我准备也回家去。

经过一个公交站,看到一个男人在打一个女人,他把女人的头按住站牌灯箱上使劲撞,发出很大的声音。
我马上跑过去制止他,不许他打人。
他说:这是我老婆,家务事!跟你没关系!
我说:是你老婆也不能打,你再打我报警!
女人说:我不是他老婆!救命!
我马上打了110,打电话的时候我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心想要是这男的敢来打我制止我、伤害我,我用教练教的办法揍他。
110那边建议我马上去旁边的派出所——确实,派出所距离我们只有不到20米距离,我慌了,就给忘记了。
然后我就揪住这个男人的衣领去派出所,这个男人还揪住女人不放:声称他不怕,去就去。
刚进了派出所大门,值班的民警就迎上来了,可他们还没来得及问,男人竟然又开始动手打女人!
民警们太帅了!你们知道吗,他们几个一下跳出来把这男的直接按在地上了!然后押进小房间了!
我跟女人说:你不要怕,我给你作证,我亲眼看到他打你。另一个民警也跟她说:你不要怕,我们可以保护你。
民警问了情况,让我留了电话,让我先走了,说如果需要证人的话会再联系我。

——我现在很庆幸我高大强壮,还有点威慑力,不然我可能都不敢去帮那个姑娘。

 

 

【4】@妇女之敌罗严塔

现在什么风气呢,我们假设有一个悲惨社会事件受害人。ta可能是出去旅游感染新冠,可能遭遇暴力伤害,可能被资本家压榨,可能遇到极品亲人,可能可能贫病交迫,总之不幸遇到了天灾人祸,很惨。
这种时候呢,一旦上了热搜成为热点,肯定会有人表示同情或者提出该如何帮助,或者讨论如何避免悲剧。
再发酵一阵子就会有人开始玩政审了。这种事是很容易的,因为一个人是很很难随时随地都能发表绝对正确的言论的。一个普通路人,也不可能预知到自己某一天忽然出事后甚至死后,会有人跑去翻ta的网络痕迹。
首先,看是男是女。是男就搜他有没有男权厌女言论,比如他曾经在某年某月某日在社交媒体发帖“没女人好痛苦,我想草壁!希望国家能发老婆给我。”好,吊癌实锤!姐妹们,赶紧顶上热搜!让大家都知道这种恶臭吊癌根本不值得同情!
如果是女的,就搜她有没有女拳仇男言论。比如她曾经在某年某月某日在社交媒体发帖“中国男人真恶心,我才不要结婚当免费保姆和代孕工具!”好,女拳实锤!兄弟们,赶紧顶上热搜!让大家都知道这种女拳母狗死了活该根本不值得同情!
审完身份还可以继续去审审ta爱不爱国,爱的是哪个国。比如曾经在某年某月某日在社交媒体发帖“今天看了某某纪录片,觉得中国牛逼!/钓鱼岛是中国的!/这盛世如你所愿!/要爱国支持国货!”好,粉蛆实锤!革命战友们,赶紧顶上热搜!让大家都知道这种维护体制的愚民粉蛆死了活该根本不值得同情!
或曾经在某年某月某日在社交媒体发帖“美国不愧是发达国家,真想移民美国!/感觉日本国民素质比中国高!/华为手机垃圾哪有苹果好用!”好,汉奸公知实锤!爱国同胞们,赶紧顶上热搜!让大家都知道这种崇洋媚外的公知汉奸死了活该根本不值得同情!

港真我毫不怀疑,这么四轮政审下来我可以被四方人挂上路灯。

PS:我跳的4个代表性发言是普通人日常生活中容易发表,也容易被其他人鉴定为政治不正确发言的东西,所以在你们挑刺xx“发言明明在我看来政治很正确,凭什么要和另外一个在我看来绝对政治不正确的发言相提并论”之前,麻烦用你们的小脑瓜想一想,我打这么多字重点到底是“哪种发言才是政治正确的发表之后有资格当受害者的”,还是“人家普通人嘴炮口嗨不管对不对,你都不该去鉴定人家有没有资格当受害者,因为这是两码事”。
当然你们要是真的乐意屁股决定脑袋,就当我没说。但谁再鉴定凭什么“不想结婚生孩子”可以和“希望国家发老婆”相提并论是不是故意给男权洗地,那我就要反过来鉴定一下你为什么不关心“保卫钓鱼岛”和其他政治不正确发言相提并论,是不是给意图分裂国家洗地了。扣帽子谁还不会啊!

 

 

【5】河森堡 

看到丁太昇的感慨,很多网友表示赞同,越来越多的人对图中的种种现象感同身受,以我的角度来看,这些现象其实在背后有着共同的原因,就在于互联网成为了新的传播介质。
在过去传统媒体时代,你表达了一个观点,登在报纸杂志上了,或者在电视上播出了,就算传播范围很大,这个信息在人们的注意力中也不会停留很久,因为旧报纸看完可能随手就扔了,电视节目播完也就过去了,大部分观点的影响力都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慢慢消散,表达者对自身观点承担的是“时间有限责任”,对当下的情况说两句而已,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事后再想查很难也很麻烦。
此外,在传统媒体时代,表达者往往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因为他们表达时面对的是某个报社的记者,是某个电视台的摄影师,其背后是具体而清晰的受众人群,什么样的人会看到自己的观点是可预期的,在观点的传播范围上负有的责任也是有限的。
然而,到了互联网时代,观点在时间和传播范围上的有限责任都消失了,理论上来说,你发表一个观点,将永远地在网上留下痕迹,而且随时会被人翻出来再次传播,并留下更多更广的痕迹,这样一来,人们在表达时,其实对自己的观点就要承担时间和传播范围上无限的责任,你不仅要确保这个观点在当下是稳妥的,也要确保以后永远都是稳妥的,你不仅要确保不会冒犯你预期的受众,你还要确保不会冒犯所有可能看到你观点的人,否则给自己找难堪了。
正是在这种无限责任的重压下,表达观点越来越难,一个在当下满堂喝彩的观点,过两年可能就人人喊打,一个在A平台里增光添彩的内容,传播到B超话里就属于抹黑添堵。
这就是互联网作为信息介质的弊端,它用时空上的无限责任否定人的转变和成长,人们发表观点的余地自然就只能被不断压缩,于是图中令大家心忧的种种迹象就在直接和间接的影响下越来越普遍了。
在我看来,一个人对自己观点正确的负责态度应该是怎样的呢?其实只要在生命中的每个阶段都说自己相信的话就好了。

 

 

【6】水木丁 

你们想过吗?为什么昆明那个劫持人质歹徒会要求见记者?
他还曾拿着喇叭公开喊话,抱怨这个社会不给他出路,自己无所谓死不死。
很显然,这是一个亡命徒,他最大的诉求,就是自己在临死前拉上几个垫背的,搞一桩大事出来,让全国震惊,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委屈的人,他希望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委屈,这样他就死而无憾了。
另外,他也知道媒体喜欢这样的故事,而且他想的还是对的。
在曾经发生的许多次震惊全国的类似的恶性事件中,我们的媒体,网络上的很多人,都曾经表示过,非常理解罪犯的苦衷,他们乐于和罪犯共情,认为罪犯杀孩子,放火烧公交车,是因为他们太不容易,帮罪犯指责这个社会的不公。
所以,这个人一定在作案之前,曾经一遍遍幻想过,在自己死后。自己的“凄惨”故事终于被人们看到,他终于得到人们的同情和理解。
不幸的是,他的幻想会实现的。
我印象里,这个风气,是当年厦门公交车纵火案开始的。当时有许多媒体和许多网友同情陈水总。
后来这个风气也没有改变,每当有这种恶性事件发生的时候,就总会有人出来站在凶手一边,和他们共情,替他们抱屈,还美其名曰,我们了解凶手,是为了防止犯罪。
不对!这不是在防止犯罪,这是愚蠢的行为。这不是在阻止犯罪,这是在鼓励犯罪。事实上,你越共情,越理解,越一遍一遍的去描述,越容易激发那些潜在的凶手,博得公共媒体和大众的共情,本身就可以成为犯罪动机。
我看了十多年的《犯罪心理》,看过无数冷酷杀手的测写,大多有不幸童年,对社会的仇恨,但是这部剧传递的最正确的一个观点就是,无论什么原因,这些人都是反社会者,是人类公敌,他们威胁了我们的生活。
在这部剧中,《犯罪心理》小组有专门受过训练的新闻发言人,他们绝不会在公开媒体上,对凶手表现出任何的同情。他们经常为了不满足凶手的快感和虚荣心,会封锁消息。他们反对给凶手起专属的外号,因为这会让凶手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只会鼓舞他犯罪……
我们的媒体,我们的社交平台在做什么?每次发生这种事情,铺天盖地的对凶手的详细报道,同情,理解balblabla……这就是为什么,昆明的这个歹徒,拿刀逼着孩子的时候,直接要求的是,我要找记者。他还让被绑架的孩子叫给我听,哭给我看。
这是他希望对公众进行精神虐待。这个男孩恰恰做了犯罪心理里说的非常正确的事。这种时候,你绝不能哭,不能显露出害怕和恐惧,绝不能满足他们的心理需要。
但是我们的媒体从来不曾反省这样助纣为虐的行为。这种愚蠢的行为,做了一次又一次。而且还没法制止他们。
我从当年厦门的陈水总事件时,就曾经讲过一段话。今天我想再说一遍。
陈水总和挪威的安德斯·贝林·布雷维克,从犯罪心理上来说,没有区别。
挪威社保体制比我们好太多,一样出反社会杀手,就这个个案来说,陈水总的个人因素,才是他犯罪的原因。
他无法对抗强权,就选择一车无辜的人下手,这些坐公车的人和他一样是弱势群体,他能杀这么多人,这说明即使没有社会原因,没有遭受不公正的待遇,这个人也绝非什么善类。
为他们开脱,就是在给我们自己挖坟。无非是在暗示这种人,无论你杀多少人,你受过的苦都会被大家看到,你被忽视了一辈子,你会成为重要的大人物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次也不会好到哪去,你看吧,过两天各种给我们挖坟的言论和文章就都会冒出来了。
那些媒体和那些糊涂人就这么给我们挖坟,我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除了写几句,呼吁一下,算是尽个人事吧。
别人糊涂,至少咱们自己不能糊涂。希望糊涂人,少一个是一个吧。

 

 

【7】五岳散人

闲扯两句“我不想知道”
这两年啊,一出关于社会的公共安全事件,就有人说“我不想知道那个挟持人质、杀害无辜者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故事。”
这话我个人还是挺理解的,因为有段时间,某些媒体写这种稿子的时候,实在是用情极深,看着看着就让人分不清您到底是挖掘背后的原因,还是“同情并理解”了。
但我们回头想一想,这种“我不想知道”真的对么?
您想一下,上学的时候您学习某个公式或者定理,老师总要跟您说一下这个是咋推导出来的吧?
社会生活也一样,要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
比如说某个虐猫者追溯原因是他童年的心理创伤,这个看上去跟您关系不大,但您也会有或者已经有孩子,是不是可以得到一些儿童教育的启示?
再举个例子,某人因为蛋壳暴雷走上犯罪道路,您作为一个优质公民并且有房子挂在蛋壳上出租,为了社会稳定,会不会重新考虑赶走租户的决定?
您看,新闻事件背后,其实隐藏着我们社会的密码,这也是新闻这个行业的价值所在。如果一个社会没有追究其“所以然”的精神,只是说“我不想知道”,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这不是给犯罪者找借口,而是一种防微杜渐的社会进化模式。就像您上学不能只记住公式与定理,而是通过推导掌握一种思考的模式。
人与人之间的分野也就在此,能上好大学的人,往往就在这种推导的过程中,拉开了与其他学生的差距。
P个他妈S:再强调一次,我个人也不喜欢“共情式报道”,并且完全归咎于社会、教育等原因。
追究其原因,并不是共情与同情,是警示与防微杜渐。

 

 

【8】Audrey李佳佳 

庄祖宜转发了她的丈夫、前美国驻成都总领事林杰伟的FB帖子,回溯了过去一年她陷入的社交媒体攻击以及林要求她不要回骂的过程。林并表示谣言依然没有止息因而决定澄清:他们确实结婚了,他爱他的妻子并为她自豪。她不是间谍或革命者,很热爱中国美食和文化。

 

 

【9】冷知识bot :“行走的合同”

 

【10】贝小戎 

拉里•金75岁时出版了回忆录《非凡的旅程》。他活到现在,确实是走过了一段“非凡的旅程”:跟7个女人结了8次婚,结识了自尼克松以来的每一任美国总统,驾车时撞到过约翰•肯尼迪的车,与马丁•路德•金并肩散步,又与刺杀金的凶手促膝长谈,与戈尔巴乔夫一起共进过晚餐,快70岁时又添了两个儿子。
拉里•金从未上过大学,小时候穷得买不起棒球比赛门票、做梦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走进美国总统椭圆形办公室的小拉里,他是怎样成为世界闻名的主持人的?拉里•金将他的成功归因于好运气,有时又说是因为他的天赋,有时又说成功的秘诀就是没有秘诀,做好自己就行。“你做的就是你应该做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提问,提出简短的问题。我能从与他人的谈话中挖掘出他们的内心世界,我想这应该是一种天生的能力吧。我曾说过,在任意一场比赛结束后,你可以将我锁在一个房间里,不要告诉我是什么比赛,也不要告诉我比赛结果。我能够通过提问来准确地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十多岁时,拉里•金患了心脏病,做了手术后死里逃生。他觉得自己活到75岁已经很赚了,在这个年龄写自传,他决定和盘托出,不回避那些尴尬的片段。如他的每一次婚姻、他的不善理财、1971年被控犯有重大盗窃罪的过程。
书中还有一些珍贵的花絮:拉里•金原名拉里•齐格,因为这个名字太德国化,第一次上节目前,电台经理看到面前摊开的《迈阿密先驱报》上一版叫作“金”的批发酒的整版广告,他的艺名就这样诞生了。一度CNN被人们叫做“鸡肉面新闻”(Chicken Noodle News)。他最想采访的人是在事业最辉煌的时候选择了隐退的作家塞林格。他喜欢采访克林顿,因为他是全世界采访起来最有意思的人。
关于他的多次婚姻,拉里•金承认:“在人的一生中,3次婚姻也许才是健康的,但是无论你用何种方式来看待这个世界,8次肯定是不健康的。”拉里•金的弟弟马蒂•齐格常常开玩笑说:“拉里,你知道,乔治•华盛顿是美国的国父,而你,从某种程度上说,是这个国家的丈夫。”拉里•金的一位朋友解释说:“如果拉里爱上某个女人,他不会像大多数人选择的那样,只是跟她睡觉,他会娶她。结婚更多地是他保守主义的一种表现。”
拉里•金在书中分别记述了他混乱的个人生活和辉煌的主持生涯,并分析了这二者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因为这些纠葛的男女关系、低劣的理财能力,以及随之而来的压力,才使得我在话筒前表现得如此出色?麦克风就是我的避难所,我不会把它搞糟,它也从不会在背后给我一刀。在做节目时,我能掌控一切。”所以,让他退休、将背带裤挂起来无异于拆掉他的避风港。
拉里•金曾非常幸运地请到了歌手弗兰克•辛纳特拉上他的节目接受采访。采访开始前,辛纳特拉的经纪人强调,不要问他的孩子被拐骗的事情。结果,在采访过程中,弗兰克逐渐放松下来,因为拉里•金“让摄像机消失了”,当拉里问弗兰克与媒体的关系是不是有些紧张时,弗兰克主动讲述了孩子被拐骗的来龙去脉,以及在那之后媒体是如何对待他的。
拉里•金的习惯是从来不在节目中事先计划任何一个问题,他手里虽然拿着一些蓝色的卡片,但它们只起辅助作用。关键是采访时认真聆听,在对话中提问。“对主持人来说,感到惊奇很重要。这同刑事辩护律师正好相反。如果在法庭上感到惊奇,就不能打赢官司。如果你感到惊奇了,也就意味着你被抓住把柄了。一个法庭辩护律师唯一希望感到惊奇的时候,就是凌晨4点在法律图书馆查阅资料的时候。而我呢?我现在已经75岁了,我仍希望每晚都能感到惊奇。”   
他非常看不惯现在太自我的播音员,“有很多狂妄自大并总是夸夸其谈的人,他们的自我表现欲很强,心里只有自己。他们的节目流程全都围绕着他们自己,他们的嘉宾只不过是道具。他们有一种喋喋不休的天赋。有很多播音员,在提问题之前,会先陈述3分钟事实。好像是在说,让我展示给你看我知道多少。我认为嘉宾才是专家。”
拉里•金真心地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人。纽约州州长在给拉里•金授奖时曾讲过一个笑话:“有人送给拉里•金一块布料,于是拉里•金找迈阿密一位裁缝用这块布做两条裤子。裁缝说这块料子不够做两条裤子的。于是拉里又去找一位华盛顿的裁缝。这位裁缝也说料子不够。最后,拉里只好回家找他在布鲁克林的老裁缝。这位老裁缝说,当然能做。拉里问,其他地方的裁缝都不能做,他怎么能做到呢。他回答说:“因为你在布鲁克林并没有那么大。”
主持人低调一点是应该的。他们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他们采访的名人,这些嘉宾为了出名或者为了得到宽恕而上他的节目,观众们收看明星访谈多半不是为了了解嘉宾的内心世界,只是想多了解一些花边轶事。拉里•金深知,他之所以广受欢迎,就是因为最大限度地满足了观众轻松一下的需要。所以,即使他采访的是物理学家,他也不需要懂物理学、也不会跟他们大谈物理学。拉里津津乐道的一个段子是,在采访斯蒂芬•霍金时,在访谈快要结束的时候,拉里问霍金:“你被称为这个星球上最聪明的人,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吗?还有什么会让你感到困惑?”“女人。”他说。他还采访过一位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对生殖学有重大发现的德国科学家,这位科学家随身携带一个小瓶子,他把它举了起来说:“即使我们把创造了整个世界的精子都收集起来,也装不满这个小瓶子。”

 

 

【11】子陵在听歌 

今天纽约时报重磅推出了一篇长文,题目是“武汉,一年后”,它描述了一年前的疫情中心武汉在一年后完全恢复正常生活的情景。十分推荐。这篇文章的网络版制成了图片交互形式,可以点击屏幕看一年前后对比。里面的图片来自Getty Images,非常震撼。

 

 

 

【12】@电影物语

后藤繁雄:“人生的目的是(什么)?”
坂本龙一:“没有。只是完成人生而已。”
后藤繁雄:“所谓战场是什么?”
坂本龙一:“是活着。此时,此刻。”
坂本龙一:“不认识的、不相关的事情,与我无关地进行着,但它却拯救了我的心情。当时我的心情很忧郁低落,但这些候鸟却让我很感激。生只有一次,此时此刻,不会再重来。他们发出了明亮的智慧光环,并非刹那。”
教授,一个轻盈的人。

 

 

来源:新浪微博 由 喷嚏网 综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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